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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小调的呼噜猪好吧,有时候我只想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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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 惊鸿记 我觉得惊鸿真是个奇怪的词语。按字面说,惊鸿就是被吓到的鸟,应该是一副可怜相荒乱相。
可它形容的偏偏都是美好。比如洛神踏水而来,“翩若惊鸿”,或是陆游思念中的唐婉,惊鸿照影来。
我最爱用的是惊鸿一瞥,多么惊艳的感觉,短暂到极致,刻骨铭心到极致——不过也看出人是多么犯贱,一定要把握不得怅然若失,才觉得是天下的至美好。
——其实我也是犯贱的。大学时心心念念的是央视八套为金芒果做广告的中年男子,他拿着芒果一笑,我立马花痴,可怜我迄今不知道他姓啥名啥,更不知道天杀的金芒果究竟卖的是什么。
如今很奇怪的喜欢上了肯德基54层早餐烧饼中的广告男,不是那个傻不拉及的楞头主角,是听到“54层”后一挑眉的那个中年男人。我总觉得那一瞬间的眼神该出现在杜琪峰的片中,带着黄秋生味道和一点看透世事的讥讽还有一点英雄末路的寂寥。
可是他比黄秋生好看呀,也更邪气一点——看来我又花痴了。 June 19 十周年09年的秋天 进了仙林
当时荒芜的地方 只有零落的教学楼 农场 大学新人 还有夜晚不错的星空
然后 认识了一帮同学
其中有些人 成了朋友
其中有些人 有了恩怨
其中有些人 一直疏离
现在想起来 时间果然泯去痕迹
不快乐的事情,已经渐渐淡去。当年那么咬牙切齿 现在又算是什么?
还是记得千禧夜三个女子点7个菜下坏零桌男生
还是记得踩着泥地深一脚浅一脚迎着灰尘去农贸市场买苹果
还是记得信誓旦旦减肥却跑去大棚吃蛋饺粉丝汤
还是记得敬文的椅子东大的竹筒粽子最后一次的烧烤
还是记得那么神采飞扬激扬文字的混在西祠 那些兰质蕙心的女子和豆芽菜搬的兄长 现在可好?
我愿这四年,心间琉璃。
现在,若见面,说声:HI,现在可好 June 02 江左梅郎(转的,但真真说出了我的感觉,大概再写评,也不能写得更好了)
虽九死其尤未悔 ——《琅琊榜》结局有感 看琅琊榜这几天,恰是端午时节,取了离骚中的句子来给梅长苏,再合适不过。 故事的最初,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沉默清寂的青年书生。 他长久凝视着久离的凤京,心中翻滚着不为人知的惊涛骇浪。 那时,我以为我会看到一段晦涩的过往,就像那泛黄卷边的黑白老照片,而故事将会如流水般,缓缓讲述。 于是我随意的看过,故事不是我意料中的平缓,却也不是太出意料的激烈。 对梅长苏来说,三十年的人生,前十七年是欢快明亮的云中歌,后十三年则是烈焰滚滚的地狱变,日复一日的,将他一颗人心熔碎了又炼成形,直到比铁还硬,比铁更寒。 重返凤京时,昔日那迎风而立挽弓射天狼的少年将军已经湮灭不见,三十岁的眼角眉梢,尽是苍凉。 再老套不过的功高震主、鸟尽弓藏,再寻常不过的天家恩怨、宫闱情仇,在梅长苏带出的明线,林殊牵引的暗线间,故事从层层迷雾中显示出真实。 其间,一张张不同的忠奸脸谱与一副副不同的仁劣心肠不断涌现,伪君子真小人都是寻常。 善恶忠奸均已显现,惩恶扬善的结局再清楚不过。 到这里,故事已经到了尽头。 天家无父子,上位无私情。 帝王权术,古来莫测,不在其位时,靖王是一腔热血的的大好男儿,在其位谋其政后,紧随其来的将是情感的变质,作者断在这里刚刚好。 本以为祁王与赤焰军沉冤得雪,靖王上位得现朗朗乾坤,梅长苏挂冠而去抑或呕心沥血而死便是极致,但到了末章,作者却异军突起,直可长笑落泪折剑当歌的结局。 一个是谈笑间覆雨翻云的江左梅郎。 一个是挥手间平定天下的少帅林殊。 到最后,梅长苏与林殊在那个时刻,终于重叠在了一起。 我到底给结局撼动。 许是太过看清终局,也许是想重温那百梦千回的战场,重回自己的原本,迎着那凌厉的敌军畅快一战,那飞瀑击肤的痛快。 因剑而生,为剑而亡,火海余生的梅长苏给自己定好了终局。 他把最后的辉煌留在了战场上。 成全了自己的同时亦成全了萧景琰。 ——不会再有功高震主的故事。 ——不会再有君臣离心的重演。 ——不会再有 三十岁的梅长苏展眉一笑,十七岁殊的林扬眉一笑,隔了十三年的时间,俱是风华万里的明艳欢快。 那一场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浮生梦终于到了尽头。 到此为止。 再适合不过。 June 01 自欺欺人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有本好看的书看看,不用出门,不用自己洗碗洗衣,大体就算日子不错了,若是看书的时候还有两个鸭爪啃啃,那几乎可以算做幸福了。 但辗转反侧的是,知道是本好书,却该死的知道是个大悲剧,就不免陷入看还是不看的痛苦,纠结来纠结去,觉得自己也有点哈姆雷特的情怀。然后就有了怪异的看书法子——书还是照看,但快结束的时候,就戛然而止。虽然末篇的剧终人散人去楼空早由着现代传媒的无孔不入传入耳中映入眼中,但——我没亲眼见着,所以水长青山常绿,像是马晓东想起那一年,他在,衍之在,其宣在,符卿书也在。 最欢喜不过,最完满不过。 《庆余年》如此,《又一春》如此,《流水迢迢》如此。 做人真是痛苦,看书也得如此自欺欺人。 再归根结底一点,都是作者无良。你们都是坏人. December 16 陈萍萍我猜到有人会死。《庆余年》已近收宫,大东山之局,死了一个皇太后,一个皇后,两个皇子,泰家的一系军队,还有两个大宗师,这么惨烈,猫腻都没舍得做大结局,反而化暗为明,整出了最终BOSS庆帝。那么,真的结局又该怎么样?我实在不知道猫腻想怎么结局了,还有人可以死么?费介还是五竹?若若海棠还是鸡腿MM?或者干脆是范良范小花?我天真希望庆余年到后来真成了YY小说,范闲凭借一己之力,平西蛮、收东夷、定北齐、安南庆,将民主与自由之花开遍那大江南北,然后他携着一干女子乘舟远去,孤帆远影碧空尽,多好。 但猫腻也不成为猫腻了。我也只能揪着心在等待遇见末路时的血雨腥风。上周看到贺宗纬暗中追查高达和王启年,又看到高达背哑妻稚子浴血搏杀刑部十三衙门,我想完了完了,那些个有点肃杀有点可爱有点无耻的捧哏人要去了。这些棋子,陪着那阴晴不定九转十八弯肠子的庆帝大人过了局棋,终究要被吃掉了。 可我低估的猫腻的无耻度。他看似有文人的纯良,落笔却是杀手的冷峻;看似有醉卧流晶河的多情,却有明月夜杀袁梦的冷酷。范闲脸上羞涩的笑容是假的,所以天下大同也是假的。猫腻空许一个美好未来,折腾的小叶子丢了命,范闲心焦力竭左右突围,而他自顾自,下笔如刀,笔笔沁冷,刀刀见血。 所以陈萍萍死了。将自己阉人的身份曝晒于百姓之前,在村氓争长议短半憎恶半好奇的复杂心态中,以滔天罪名经受凌迟之刑,十分屈辱十分惨烈的死去,只为了能当面问庆帝一个“为什么”。 庄墨韩死的时候,我有痛惋。这位大家,以一生对学术的执着,赢得了世人的高山仰止——只可惜他出场时是给范闲塌台的;山谷伏击监查院死伤二十余人,我有激愤,白雪红林黑发,这是怎生的愤慨与无奈——只可能他们天生就是给范闲做铺垫的。如今陈萍萍死了,长歌当哭,别无他言。 再见,老狗 再见,陈萍萍。 November 05 竞秀场
October 31 等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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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看过,想过。不过大部分人我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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